“别说得我好像被人|包|养了一样。”谢非然微微叹了口气,“等放寒假了,还是得去找份兼职比较好。”

        “有没有搞错?下学期就要去医院实习了,你还做什么兼职啊。”

        卢家逸真是服了他,“有这样的功夫,倒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把你老公套牢了,让他沉迷于你的魅力之中。”

        谢非然懒得搭理他这话。

        郁延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又怎么可能会沉迷于他的魅力之中。

        这时刚好看到卢家逸从锅里夹了一只完整的牛蛙上来,他便想起之前卢家逸的小白鼠意外横死的事实,就趁机转移话题,“说起来你那麻醉小白鼠的实验数据,有没有过老师的法眼?”

        “惊险过关。”

        卢家逸一提起这事,整个人就快蔫了。

        谢非然知道这块的确是卢家逸的弱项,也从锅里夹了一只相对完整的牛蛙到餐盘上,然后左右手各拿一只筷子,当成手术刀那般,在牛蛙上弄了弄,“腰骶神经丛阻滞及下肢神经阻滞,看这里,老师目前最想要的就是这里的实验数据。”

        卢家逸见状,也有样学样,把筷子当成手术刀,直接把牛蛙当成了解剖对象。

        这时,正好有服务员把他们点的素菜端过来,看到他们俩各自对着已经煮熟了的牛蛙指手画脚的,顿时露出了难以言明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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