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聚餐后,组里的人就怪怪的,好不容易逐渐恢复了正常,这几天他们看他的眼神又变得诡异起来。

        虽然没有恶意,但是莫名让人觉得后背发凉。

        另一个奇怪的就是解渐沉。

        自从上次知道他被自己咬出点心理疾病后,景繁就一直有些愧疚。

        而某人就像是抓住了他这一心态,经常在他能接受的底线边缘提要求。

        比如每天午休时间要陪他一起吃饭,吃完饭还要身体接触半个小时。

        身体接触面积也与日俱增。

        比如现在。

        “老板,在公司这样不太好吧。”景繁忍了一会儿,还是憋不住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主要是眼下这个姿势也太羞耻了。

        解渐沉靠坐在宽敞的沙发上,而他以面对面的姿势跪坐在对方的腿上,两条长腿无处安放,只能别扭地蜷在两边。

        最要命的是,这个姿势会让他情不自禁想起借对方手解决问题的那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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