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娘手边有两只编好的如意结,缓缓飘落在地上。

        可她哥身上干干净净的,连衣服都一处没破。

        农夫有些羞赧,“这……这不合规矩啊。”

        千恩万谢了一会,那农夫才搓着手离开。

        络腮胡子沉思时,门口却走进来一人,“表弟,你的伤怎么样?”

        回家的短短几步路,宋沛泽脑子里却像是有个咚咚作响的打鼓在敲,无比鼓噪。

        还未到天亮之时,络腮大汉便带了所有兄弟,一起到了那条老巷子的宋家老宅前。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恍惚想起,之前他曾和狐朋狗友鬼混喝酒时,不知听谁提起过一句:“老宋那儿子?从小学武,就前两个月的时候,在西凉府第一大武馆里头,把人家驻馆的师傅都给打倒了,这一战扬名之后,好几家镖局、甚至豪门贵族去找他,不过呀,老宋都给拒了。”

        没等到失算了。

        见那少年丢下他们,这几个壮汉此时不跑更待何时,找准机会,屁滚尿流地从巷子中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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