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钟爱的花朵?”康熙随口问道。

        弘晖摇头:“孙儿于这上面一窍不通,太子妃娘娘曾经送了额娘一盆罕见的牡丹,每日都要精心侍候,稍有不慎花就蔫了,孙儿觉得还不如漫山遍野开的野花来的好。”

        “你这话可万不能让朱先生听到,否则不认你这个学生都是有可能的。”

        弘晖点头:“老师偏爱菊花,孙儿也曾投其所好帮忙栽种,可惜老师嫌弃孙儿没轻没重的,不让孙儿靠近他的花房。”

        “自古以来,文人墨客以花喻人,皇玛法不求你成为名贵的牡丹海棠,只希望你可以有野花的生命力。”康熙看着已经到他肩膀的弘晖,只觉得这个孙儿哪儿哪儿都合自己的心意。

        “孙儿受教。”熫

        走了半刻钟的时间,弘晖送康熙回了养心殿后,自去上书房。

        御花园的假山后,胤礽坐在那里一言不发,眼底迸发出强烈的不甘心。

        不过是一个黄毛小儿,为什么皇阿玛就是如此关心在意他,就连弘皙和弘晋两人都无法取代弘晖在皇阿玛心里的分量。

        胤礽比弘晖一行人早到,毓庆宫里太子妃和李佳氏日日别苗头,他出来松口气,没想到看见了康熙对弘晖循循善诱的一幕。

        这一切曾经都是属于他的,如今却渐渐给了另外一个人,胤礽像是一个吃醋的小孩,满心都是委屈和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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