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强烈的被窥视的感觉绝对不会有错,刚刚有人从帐篷外偷看。

        是谁,在看什么,康熙心里涌起了异样的恐慌。

        弘晖起身,拿过油灯,将屋里所有的蜡烛都点燃,只要光明足够耀眼,阴影就会无所遁形。

        再也看不到外面摇晃到变形的影子,康熙松了口气。弘晖给他倒了一盏温水,康熙就着他的手喝了大半,心绪彻底稳定了下来。

        许是这时候才发现弘晖在,康熙感受到身上棉被的重量,看着衣着单薄的弘晖,一时间有些感动:“好孩子,这么晚了吓到你了吧,梁九功,派人送弘晖回去。”

        说完,还亲自拿了自己的披风盖在弘晖身上:“去吧,昨日你也累了,这段日子多陪陪你额娘。”

        弘晖应了,提着一盏灯笼出来,在门口看见了被穿着铠甲的侍卫压在地上的太子,他目不斜视,仿佛没有看见一般,快步走了出去。邹

        宜婳看见弘晖大半夜回来,心提到了嗓子眼,但是多年养气功夫在身,还能做到面不改色,给了御前这位有些眼熟的太监一个丰厚的荷包。

        胤禛虽然睡得熟,此刻也醒了,他见弘晖似乎有话要说,起来披上了斗篷。

        弘晖见屋里没有了外人,压低声音:“阿玛,额娘,儿子伴驾御前,皇玛法半夜惊醒,太子二伯窥视御帐,已经被拿下了,儿子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二伯跪在营帐前。”

        “阿玛,太子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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