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棵树的大小和面积都超过了她的认知,树杈蜿蜒盘旋,仿佛能高耸入云,这怕不是得上千年的树龄,也不知道工部费了多大的功夫才把这棵树栽活。
“给皇上请安。”宜婳微微弯了弯腰,做了个行礼的样子就起身做到了胤禛对面。栤
正好她口渴了,给自己倒了一杯温茶,一饮而尽。
胤禛抬手给宜婳续杯:“难得今日空闲,想要找棠棠同乐,没想到皇后比朕还要忙。”
宜婳又仰头喝完,这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刚刚去瞧了瞧长春仙馆和杏花春馆,太后和公主们的住所我不亲眼看一看不放心。”
“别的不说,圆明园的伙食应该不错。”宜婳忍俊不禁,“您是没瞧到,长春仙馆养了两只仙鹤,胖的都快成猫了,我仔细辨认才认出来。”
“朕屋里的那池子金鱼,有种马上要撑死的感觉。”胤禛说完自己也笑了。
在圆明园,两人都感受到了久违的轻松,不同于在紫禁城的压抑,这里的空气是湿润的,天是晴朗的,风是自由的。
胤禛抬手拿过黑子落在了棋盘上:“这是朕新得的孤本,里面有好几盘残局,来,咱们手谈一局。”栤
宜婳立刻垮了一张脸,她哪里会玩儿围棋啊,肚子里唯一会的规则还是给弘晖几个启蒙的时候跟着背的,实际上就是一窍不通。
她会下五子棋、跳棋,再不济飞行棋也可以,围棋真不可。
胤禛也知道宜婳就是个臭棋篓子,他加了个彩头:“这几日边地献上来一盒子紫色的珍珠,成色不错,颜色高雅,你只要能完整的下完这盘棋,那盒珍珠就是你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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