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成盯着看了半天,借着那个印子铆足劲儿硬生生扣了大片下来。水糊来洒去,潮湿发霉的渍痕溢散开来,一显,倒真像是雨渗进来了。他就这么造弄出一个案发现场,也就这么找到一个没有任何破绽的理由,堂堂正正地去杨乘泯的房间睡觉了。
高考成绩在第八天出来,陈牧成问余千思考得怎么样,余千思说还不错。陈牧成不知道这个还不错具体是多少,不过听起来余千思应该可以上她想上的大学。
陈牧成一边听余千思跟他预估录取线,一边在手机上查那所学校。骤然猛地起身,确认杨乘泯的毕业证,发现就是余千思想去的那所大学。
不过也没什么用,杨乘泯早就毕业了,做不到什么以学长的身份指点一二的。
电话那边,余千思问:“你什么时候走?”
“不知道。”陈牧成百无聊赖地翻阅杨乘泯书架上一本又一本专业书,“我爸太忙了,等他给我办完手续再说吧。”
密密麻麻的笔记错综复杂,看得陈牧成眼花缭乱。陈牧成乏味地放回去,挪着椅子起身,无意撞了下桌脚,几本书砸下来,陈牧成俯腰去捡,视线触及地面,墙角最里面有张照片。
陈牧成的身子贴着地板,手伸得长长的去够那张照片。
够出来的时候,手机里传来句:“那你走前就一直在洛山,不回来了?”
照片落了不少灰,陈牧成跪在地上吹了两下,不敢相信杨乘泯居然有小时候的照片。
很小,面孔生嫩,几岁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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