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杨东和陈明宏面前,像碾一只蚂蚁一样,轻轻松松抓住陈牧成往外一搡:“滚一边去。”
急骤而快,嘭地一下,陈牧成跌砸在墙角,还没顾上龇牙咧嘴地疼两声,杨东终于缓过神来稳固场面。
他站起来,狠狠一拍桌子,在自动旋转桌撞击出的沉闷声中拿出了他那可怜的父亲威严:“行了!都给我收敛点!真是丢人现眼!”
“哟。”这话无疑于惹火烧身,成功转移杨苍的注意力,听得他乐了两下,提上敬称去讥讽:“您还知道丢人呢?”
大概是杨东不知道怎么迎刃他的恶意,也没有足够高大的形象来教化他这个儿子骑到爹头上的大不敬。脸黑沉沉地肃着,寂若死灰。
好半晌,还是陈明宏上前示近乎示弱地拍了拍杨苍的肩,给杨东那稀碎到尽数没有的面子作出缝补:“先吃饭吧,菜要凉了。”
随后,他过来把陈牧成扶起来,心有余悸的在他头上摸了摸:“没事吧。”
“没事。”太目不暇接了,枪林弹雨和息事宁人都在一瞬间勃然。陈牧成意识回笼过后推开陈明宏,慌不择路地撒起脚,连连抽纸去擦杨乘泯身上的酒。
他现在穿得还是陈牧成那会儿给他挑的那身衣服,蓝白色的衬衫干净亮丽,眼下被沾被染,腌臜得不成样子。
陈牧成一只手专注地捧着他的脸,一只手一点一点,格外细致地晕掉他脸上尚有余迹的红酒,说:“哥,我给你擦一擦。”
“不用。”杨乘泯偏了下头,抽身表意:“我出去洗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