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洛山,从来都只是只有他一条退路。明明答应他,明明愿意答应他。陈牧成面色沉静,又异常倔强,不饶人地追问:“为什么把我的钥匙扔掉?”
他问为什么。杨乘泯自以为牢不可破的伪装在这时像织毛线一样,一针一线小心谨慎的建立,被轻轻一拉就全军覆没。
杨乘泯是真的害怕他承担不了吗。杨乘泯是真的害怕他一再呆在他身边,带给他严重到不堪设想的后果吗。
他哪里是怕他承担不了,他分明,有且只有害怕他不会回来。
怕他真的对他失望至极地走掉,毅然决然的,像舍弃什么不再需要的东西一样舍弃他。
那样杨乘泯就太可怜。
“我以为你不会再回来了。”他还是说谎,不讲实话。
“你以为你以为,什么都是你以为。”陈牧成再也忍不住,指责变成控诉,咬着委屈含着愤怒,“你以为我不拒绝就是我想去杨苍家,你以为我不会回来就把我的钥匙扔掉!”
“我明明是想让你把我留下来的啊。”脸拗着性子别向一边,不去看杨乘泯。又开口,隐隐含着小男生难过起来的哭腔,“你都跟我拉过钩了,你骗子啊。”
无措不依不饶地自脚底漫到头顶,杨乘泯忽地都被按了放慢键定格在那个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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