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屈身在他脚边,触手可得的距离能让杨苍轻而易举就能掌控这个人。
该怎么对待杨乘泯,杨苍这么多年来总是擅长,有一套凌虐。
唯独这次,他在杨乘泯肩上展出夹烟的手,又静止着悬在半空久久不动。
末了,他又笑,嘴角上扬,却溢出苦。
最终还是落下,烟头燎透衣服,他直直地摁下去。
未熄灭的烟头中心温度可达800,能把皮肤表层烫坏死。杨苍在杨乘泯身上碾灭,十分满意他的杰作。
“我说。”他开口,乐哈哈地去挑衅,”你是不是特别恨我啊。”
杨乘泯没说恨,也没说不恨。这倒是第一次,他开始正视他对他的感情,他也是。
灼烧感一点一点侵袭,也滚烫地快速扩散。杨乘泯狠狠按一指,无知无觉的麻木,倒也不觉得疼。
他答:“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在他面前,他总是自知有愧。
“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杨苍胳膊垫在脑袋下,一条腿高高翘到另一条腿上,少见得不把话呛回去,像真就一头钻进这几个字里,在找他还能在他身上宰割什么,怎样去玩才够他乐上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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