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他手里应该是有钱的,应该是有一点很客观的零花钱,但这是一笔很不小的数字。
杨乘泯的突然郑重是平日里很少见的严肃,他在床边坐下,将陈牧成整个人圈在他身间,问他:“你哪来这么多钱?”
陈牧成不想这样站着,两腿一抬,跨坐到杨乘泯身上,去亲杨乘泯喉咙上那块儿骨头。
含着,吮着,在上下起伏的,彼此交换的呼吸声中作答:“我有钱的,我爸给我很多钱的,那都是我的压岁钱。”
杨乘泯对他和陈明宏这个父子关系的深度不了解,他考虑到别的地方:“现在还有吗?”
他说的是他给了她十万以后。陈牧成短暂想了一下,摇摇头,如实讲:“也没有了,我爸最近还没有给我钱。”
好大一会儿快递员上门,陈牧成从地面上一路把箱子推出去。
事必躬亲,慎重其事。
杨乘泯一直目视他,目视他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对待这个人和这件事,又是确认地址又是确认电话又是再三拜托快递员轻拿轻放不要弄坏。
他感觉有点闷,有点说不上来的,像有什么东西把他哽塞住的闷。也感觉有点痒,一根羽毛不知道在哪里忽而一搔。
他找出自己的身份证,放在陈牧成往回走时,必然会看到的那张桌子上那个最显眼的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