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汤凉了,但陈牧成还是接过来喝。一口气喝完,抹一把嘴巴,没有情绪波动对杨乘泯说:“哥,这个问题不为难你。”
你只需要告诉我爱还不爱,剩下让你为难和困扰的所有我会帮你解决。
杨乘泯是没有直面回答的。
付了钱,出了店,上了车,陈牧成扣好安全带,他才出声。
车开进平缓路段,不说他爱还是不爱,而是全面地跟陈牧成展开那个晚上那些陈牧成未知的,以及他不曾彻彻底底敞过给他的往事。
“我没有想过她会来找我。”
杨乘泯很平静,他的情绪大多时都很平静,无论是突发的还是意外的。他总是无声无色,无慌无乱,一条湖,一条搬起一块儿巨石扔进去也荡不起波澜的湖。
唯有这次的平静,扑面压来的时候让陈牧成感觉像一把钝刀子在割肉。
割他的。也割他的。
“我其实,已经记不清她的样子了。”
“但她那天来找我,我还是认出她了。”
“她和我小时候有一点变化,但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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