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成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这话什么意思。
他感觉问出来不太合适,可还是对着杨乘泯出声了:“总是梦到我吗”
“嗯。”杨乘泯不拿具体的数量来概括表达,点到为止,他不太愿意把话讲太满,对陈牧成再吐露更多更深更细的他。
于是冷场了,阳光暖暖地打进来,空气却都尴尬。陈牧成只好避开刺眼的光紧跟其后下床,小声喃喃,没话找话:“今天的太阳怎么这么大。”
杨乘泯很精准地捕捉到他底下那层意思:“要出去?”
陈牧成两条腿垂在床边,也不知怎么了,就是有些定住了似的无措坐着:“我想出去逛一逛。”
杨乘泯没追问他去哪逛,什么时候回来,想去哪里逛。他洗漱完,把陈牧成的牙膏和水放好,不知从哪拿出来一张银行卡,放在陈牧成的桌子上:“密码是你生日。”
陈牧成现在手里确实是没什么钱,可他没拿,没动,甚至连一点反应也没有地问杨乘泯:“给我这个干什么。”
“拿去用吧。”杨乘泯说:“本来就是你的。”
什么叫本来就是他的,他又不欠他这张卡的钱,陈牧成不明白,他只感觉这么究起来,他和杨乘泯之间还是有些东西是含混不过去的。那是一种陈牧成需要彻底且全面地了解,他走后杨乘泯所有好与不好的参与感。
若是陈牧成没看到就还好,可是陈牧成看到了,陈牧成无法不控制自己的胡思乱想。怎么能在那么凶险的位置上有一道疤啊,伤是怎么留下来的啊,是后来出了车祸吗,是后来遇到了什么凶犯吗。陈牧成既然决定留下来了,就无法对他缺少的他不曾参过的那部分置之不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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