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闯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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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有人告诉我这是爱,我会以为这是一把赤裸的剑。
博尔赫斯《最后的谈话》
第57章七年后
陈牧成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
太长,长到把时间线连在一起,拉在一起,让人分不清过去和现在。
窗外正在下雨,水湿湿沉沉地往下坠,拍在玻璃上,清脆且响亮。
梦是没做完的,在快结束时被雨声钻进来打断。这种戛然而止,不打招呼就擅自将陈牧成强行唤醒的感觉,仿佛一首即将演奏完成的钢琴曲,在完美收尾完美散场前被一群无理的暴徒二话不说地冲进来砸坏钢琴的暴力与无力。
陈牧成睁开眼睛,在浓烈的消毒水味中出神地望着白色的天花板。
他有点茫然,有点混乱,有点像在用力消化从一个世纪跨越到另一个世纪的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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