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玛尔斯没有马上接过。
“我走了之后,你或许会遇到一些麻烦。”拉斐尔轻声说,“里面有一封信,你可以打开看,会对你有些帮助。”
“我会遇到麻烦?你这样不详的语言让我很不舒服。”玛尔斯最终还是接过那只牛皮袋,“是与魔鬼相关吗?”
拉斐尔没有解答玛尔斯的疑惑,而是对他说了一句无关紧要的劝诫,“不要对自己太苛责,很多事都是注定好的。”
“不可能的,只要身上留着萨尔菲德的血,就做不到这一点,就像是一场已经开幕的悲剧。”玛尔斯看向拉斐尔,“你也做不到,不是吗?”
拉斐尔眼神平静,但他没有否认玛尔斯说的话。
“我可以现在拆开看吗?”玛尔斯问。
“如果你认为现在合适的话。”
“那还是算了,你这个语气很不好。”玛尔斯眼神转向牛皮袋,“感觉我一打开,里面就会有灾难跑出来。”他问,“什么时候走?”
“东西给你我就准备走了。”
玛尔斯沉默片刻:“就算我问,你也不会告诉我,你要去哪,对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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