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瞑用圣母怀抱婴孩的姿势继续抱着乌萨,怀念地说道:“我从来没有见过他对谁这么用心,为了你,他甚至把家从大别墅搬到了大平层。”

        又,又被说中了!乌萨半信半疑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青年,整只猫完全迷糊了,难道这个人真的是模糊记忆里的那个管家?但是怎么总感觉有哪里不太对呢?

        童瞑从乌萨厚厚的胸脯长毛里勾出一枚小巧的银色铃铛,激动道:“对,就是这个铃铛!是秦少用他母亲的遗物特意做的,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还是保存得这么好!”

        乌萨睁大眼睛,这个人居然连这件事都知道,那他应该真的是管家了——因为铃铛的来历只有他和秦修,以及跟了秦修很长时间的管家才知道。

        乌萨半信半疑地喊:“管家?”

        童瞑眼中含泪,抹了一把脸,慈爱应道:“哎,我们萨宝现在能说话了,管家就算死也瞑目了。”

        岑浔:“……”

        全场最无语的大概只有岑浔了。

        童瞑和乌萨越聊越熟悉,大到破产危机,小到日常琐事,童瞑都能对答如流,于是顺利地取得了乌萨的信任。

        童瞑适时向乌萨介绍了岑浔,说校长其实是管家特意请来帮助少爷的云云,虽然人有点坏,但其实是可以信任的。

        有了中间人作担保,乌萨明显放松了很多,终于对岑浔和童瞑说出了有关秦修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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