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浔接过扑棱棱飞过来的大鸟,将它单手抓在手心里,另一只手摸了摸鸟爪,点头肯定道:“确实挺锋利的。”

        说着,他把灯一关,抱着鸟躺下了:“困了,睡觉。”

        就这?

        鸟不甘心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钻进了被子底下,岑浔伸手去抓,没抓住,被子下反而传来了几声得意的鸟叫声。

        再后来,身上一重,被子下鼓起一个鼓包,一双手探到岑浔腰上,试图解开岑浔的衣带,岑浔偏不让他解。

        于是那双手转移了阵地,一用力,直接撕开了他的衣摆。

        裂帛声清晰可闻,岑浔神色变幻不定,咬牙道:“你这——”

        话未说完,岑浔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变调的闷哼,想推开被子下的封霁寒,混乱中,伸出的手被撕下来的布条捆在了身后。

        不知过了多久,封霁寒从被子底下爬上来,艳鬼似的撑在岑浔身上:“鸟爪锋利吗?”

        岑浔气都喘不匀,仍不忘讥嘲:“一般。”

        封霁寒笑了:“看来要更锋利一点,才能让我们岑老师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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