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浔点点头,锐评道:“一般越是标榜与世无争的人设,私底下争得就越狠。”
“英雄所见略同,”路很宽,封霁寒偏要跟岑浔挤在一起走路:“有句话说得难听,但是很对,会咬人的狗不叫,【时间】是那条叫得最凶的狗,【天灾】【七煞】其次,至于【命运】,我觉得她就是那种不爱叫的咬人狗。”
岑浔:“那我呢?”
封霁寒打量了他片刻:“邪恶摇粒绒。”
“……”
岑浔:“封霁寒,我是不是太给你脸了?”
封霁寒感觉自己真的很冤枉:“是你让我说的,我说了你又不爱听。”
岑浔:“你的意思是我很小心眼?”
越说越错,封霁寒索性闭嘴,变成鸟形,飞到岑浔肩头心虚吹口哨。
岑浔肩上扛着鸟,往前走了几步:“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劲。”
口哨声一停,黑白鸟探头过去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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