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之后,封霁寒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敢再进去拿东西,生怕岑浔触景生情,又动了把他关里面的心思。
熟悉的潮湿气息从黑漆漆的门缝里溢出来,勾起了大段大段的回忆,封霁寒感到一阵心悸。
他控制了一下呼吸的频率,抬手敲了敲半掩的门,尽量让声音显得正常:“岑老师,好了吗?”
岑浔散漫放松的声音从门后传来:“在门口鸟鸟祟祟的干什么,进来。”
封霁寒只好推开那扇半掩的门。
异能者的体质能让他很好地看清黑暗里的场景,地下区域已经被密密麻麻的丝线完全占据,那些丝线有些从天花板垂落,有些罗织成网,层层叠叠,结构像极了撕开的发酵面团。
此情此景,俨然是一个非常诡谲的怪物巢穴,但一想到这个巢穴是岑浔用傀儡丝一根根造出来的,封霁寒又诡异地觉得可以接受了。
被傀儡丝裹成茧的【行者】就位于丝线最密集的地方,封霁寒看不清【行者】此时的模样,不过他能看到站在丝线里的岑浔。
封霁寒弹琴一样拨了拨面前的几根傀儡丝,问他:“傀儡做好了吗?”
“嗯,差不多了。”如绸缎般的及腰黑发微动,岑浔侧过脸看他:“我在跟傀儡商量当院长的事。”
封霁寒闻言,不由诧异:“他都是你的傀儡了,让他当院长还需要商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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