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浔目光扫过那个本子的封皮,没有接,淡淡道:“我说过,他现在很好。”

        乌秘书有时候非常较真,他直视校长,认真完成校长觉醒前的嘱托:“如果无神论者现在很好,那就让我确认一下,如果他真的很好,那我就继续收着本子。”

        岑浔沉默片刻:“他沉睡在梦境里,那里非常安全,不会再有痛苦和背叛,也不会再有危险和死亡。”

        乌萨惊讶道:“校长,您打算一直让他待在梦境里吗?”

        岑浔反问他:“为什么不呢?”

        校长看上去是在真心实意的困惑,这倒让乌萨犯了难,乌萨不知道该怎么说,但乌萨本能的觉得,这样做是不对的。

        乌萨绞尽脑汁地想了想:“您是不是该问一问无神论者的意愿呢?”

        “一直见不到朋友,触碰不到真实的阳光,他会不会不开心?”乌萨挠挠头:“保护,是很好的,不会受伤,不会流血,可是养在温室里的花仍然会枯萎,关在笼子里的老虎会出现刻板行为,身体不会受伤,可是心灵呢?”

        岑浔沉默了。

        “人类的心灵是很脆弱的。”

        乌萨认真地说:“猫可以吃吃睡睡,在小小的地方等待主人回家,可是人类不一样,吃不到好吃的,玩不开心,晒不到阳光,人类会抑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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