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被拔出,白浊的精液混着唐妤笙的淫水点点滴滴的流下来,滴在地板上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晕开一层又一层。
唐妤笙无力的抱着顾淮宴,心想,终于结束了,她今晚总该睡个好觉了。
“嗯啊——”感受到下面巨物再次进入,刚射过精的肉棒丝毫没有软下去的迹象,依旧昂首挺立,开疆拓土。
“我,我不行了,我明天——明天还要上课,唔——”后面的话隐没在呻吟声中。
“不是说我功夫很差劲吗?那我总得给你好好看看。”
欲望交织在一起,空气中的甜腥味越来越浓厚,唐妤笙心想!,真的自作孽,不可活,她逞一时口舌之快有什么用,现在还不是被人摁在这里教训。
身体已经逐渐适应,二人的交合也越来越契合,唐妤笙甚至自己开始扭动腰肢,顾淮宴喉咙中传出的低沉吼叫,无不映射着二人性事交融和谐。
当然,这只是表面的。
再从床上转战到落地窗前,再到浴室,唐妤笙累的双手双脚感觉都不是自己的,再一次的精液射出之后,他抱着人在浴缸里面洗漱,洗澡水混着她小穴里流出来的白浊液体,再次勾起了顾淮宴的性欲。
感受到低抵着自己臀部的东西有苏醒的迹象,唐妤笙扭过头吻上了顾淮宴的嘴,声音软绵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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