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觉夏!你和付鱼不会也亲嘴了吧!”

        沈觉夏连忙摇头加摆手:“当然没有当然没有。”

        她这才好受了些:“那就行。”

        心安一些的宋沐禾,又看回付鱼,见她耳根子有些红,以为她是被自己戳中心事而感到羞愧,心态彻底崩了。

        偏偏她又无法对付鱼说些难听的话,嘴皮子颤抖半天,最后只吐出来一句毫无震慑力的话:“付鱼!你怎么可以这样子呢!你也太坏了!”

        付鱼耳根子红,不是羞愧,纯粹是被她左一个亲嘴右一个亲嘴给说红的。

        她下了决心,蹭一下起了身,想要把怒火中烧的宋沐禾拉去阳台。

        宋沐禾本就不怎么和她肢体接触,之前是没想过,现在心里有怨,自然不肯让她碰。

        像条滑溜溜的泥鳅一样,躲了老半天,最后被付鱼软眼一扫,瞬间安分下来,老老实实把手主动递给她。

        嘴里委屈巴巴地嘟囔:“你就是看准了我对你好才这么有恃无恐,离开我谁还把你当最好的好朋友!”

        付鱼下意识夸她:“欸,你今天这成语用对了欸,好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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