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月暂时未解释,而是捏着牌子一端,朝着她扇了扇。

        笑着问她:“可闻到什么味道?”

        江书苒蹙眉:“什么?”

        慕浅月弯唇:“自然是昨夜我与我家师尊亲密相贴,彼此缠绵之后,留在这牌子上的双重味道。”

        江书苒被她恶心得像只蚂蚱般瞬间从云椅上蹦了起来。

        “慕浅月你真的是变态吧!先前讲那些难听的话也就算了,我大人不记小人过,不同你计较,你自己听听你现在讲的什么腌臢话,我听了都为你感到羞耻!”

        慕浅月依旧是那副仿若泰山崩于面前也不会改的神态,她毫不介意地当着江书苒的面,将牌子往自己鼻前凑近,嗅了一口。

        后含笑道:“我与我家的师尊缠绵味道,只怕是已彻底将这牌子熏入味了,你若真打算将它夺走,可曾想过日后拿着它时,从中品到的,可是我与我家师尊在这儿上头留下过的痕迹?”

        江书苒翻来覆去只会用变态一词来骂她,毫无新意的用词,听得慕浅月耳朵都仿若被磨起了茧子。

        她好心地主动将牌子递出:“你若真想要,那便给你吧,没了这牌子,我也只好,今日搂得我家师尊再紧些,好让我的身子能够替代这块牌子,多染些我家师尊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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