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知做错事的江书苒,低眉顺眼地来到付鱼床边,同她道歉。
“师尊,您罚我吧,我方才不知您正在沐浴,所以才……”
付鱼对她的态度如初:“今夜我本已洗过一次,方才又出了些汗,才在入睡前又去了趟浴屋,每夜你都会在这时同我联系,若真要论错在何处,也是我忘了提前告知你一声。”
她见江书苒一副“师傅我罪该万死”的萎靡神情,叹道:“无需如此自责,你我皆为女子,方才那一眼,于你而言,想来也不过只是照镜而已,所以,你也不必再因此而耿耿于怀,时辰不早了,你安心歇息罢,明日起,便无需再提这事了,也无需再想,知道么?”
“好,我知道了,多谢师尊。”
做了错事反倒被安慰一番的江书苒,心怀愧疚地回了屋。
她翻身上床,闭眼逼着自己入睡。
只是眼刚一闭上,不久前消失的画面,又在脑中浮现。
未着寸缕的师尊,若凝脂般的肌肤,似山峰般的雪白……
江书苒猛地往外一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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