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像刚才那样,伸手去抓一抓,可现在两只手都用来抱姜时微了,没有第三只手的付鱼,只好去拜托对方。

        “我脸有点痒,你可以帮我挠一挠吗?“

        重新接纳了小狗的姜时微很好说话,顺从地抬手,如她所言,用冰凉的指腹揉了下自己吻过的地方。

        付鱼没觉得解脱,反倒更受折磨了,因为被对方这样绕着一处揉了几圈,不但痒的感觉没消失,连喉咙也变得又干了。

        觉得自己身体好像得了病的小狗,闷声制止了对方好心的帮忙动作,等回家以后,她得找个时间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了。

        囊中羞涩的付鱼哭唧唧,不知道这样检查一遍要花多少钱呢。

        另一队的桑止和谢宴白,依旧是几个队伍中最闹腾的。

        开始时其实一切都很正常,谢宴白主动做好半蹲的姿势,等着桑止扑上她的背。

        桑止先搂住她的脖子,略显扭捏地将身体贴上她的后背后,才支吾着说:“我好了,你起来吧。”

        比起她不知因何而生的别扭之态,谢宴白的反应就自然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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