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钱,只有钱才能让我有安全感,所以我还是联系了檀樾,因为受益人是他。我以前叫檀嘉凌,改过名字的原因,檀自明的后事也只能他有资格处理。”

        话音倏止,周展宜转头看向裴确,“你猜,我跟檀樾在国内见面,他第一句话是什么?”

        不等裴确回答,她已经噗嗤笑道:“竟然还和十几年前一样,不问别的,也没想跟我争那笔遗产,只是问我生活过得怎样?”

        “能怎样呢?”眸色一沉,她不动声色地叹了口气,“裴确,其实我已经结婚了,对方是美国实验室的研究员,不爱我,还给我很多钱花,只需要每年过年陪他回国内老家,演场恩爱夫妻的戏码......但我有点受够了。”

        抬眼瞬间,裴确捕捉到周展宜无声滚落的两滴眼泪,只是很快便被她勾起的唇角掩盖。

        原来所有光鲜亮丽的外壳底下,只要探究得足够深彻,总能窥见其隐藏的腐朽伤口。

        她转回视线,思绪忽而截断在一阵浅笑声中。

        循声望去,瞧见周展宜歪着头,正神色认真地注视着她,“裴确,我好像...忽然知道了檀樾的秘密。”

        她心口一紧,“......什么?”

        “我以前是瞧不起他的,因为我们身上有种相同特质,即目标明确,很早就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可他却总像在原地踏步,把自己包装得像一套完美的程序,

        “但办理遗产需要时间,这笔钱对我很重要,我只能天天跟着他才安心,也是这一阵儿,我发现他好像突然有了许多情绪,越来越像个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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