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前听到二哥跟自已说到应祈年的计划时,他的第一反应也是想要制止的。

        却在二哥苦口婆心的劝说下,暂且相信了“只要小岛成功拿到那份文件就一定能够让盛千阳进去”这套说辞。

        但直到今天他也才知道小岛跟应祈年他们断了联系,他的呼吸和心跳,都好像在得知消息的那一瞬间停滞了。

        他不敢去想时淮心里将会是多么的绝望,一次又一次看着捧在心尖尖上的人儿被别人推入无底的深渊,却无能为力。

        这种无力感,这种窒息的绝望,倘若不设身处地去体会,又怎能感受得到呢?

        应祈年却仍然一副冷峻的面容,抬眼扫视时总能掀起一股无形的令人感到深深压迫感的气场。

        他淡然地扫了崩溃的青年一眼,语速不疾不徐地开了口。

        “既然时公子这样不信任我,那应某也只能表示无能为力了,从今往后我也不会参与这档麻烦事了,你们请回吧。”

        说罢,他身体向后一倚,后背慵懒地倚在靠垫上,一副轻松自在的样子,双手交叉,胳膊肘随意地搁在翘起的二郎腿上。

        秘书应声推门进来,礼貌地伸出手臂指向门口,准备送客。

        许知会和边浔难以置信地抬起头,大睁着眼睛看向那个绝情的男人。

        他们想要再乞求些什么或是解释些什么,却被应祈年看起来很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一概制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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