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来的?”应祈年轻声问道。

        时淮却没有回答,沉默着走上前,将一束百合放在了墓碑前。

        应祈年当然不会知道,这些年,时淮每个月都会至少来墓前祭拜两次。

        哪怕是他在英国读书的那些年,也会按时前来,将墓碑擦得一尘不染,摆上一束景阿姨生前最爱的百合花,坐在墓前跟他们讲话,一讲就是一整天。

        应祈年凝视着青年沉默的背影,竟也不知自已该如何开口。

        他也想劝青年想开点,说一句小岛一定会没事的。

        可一切寻找目前都如同石沉大海杳无音信,他又凭什么说出那样的话呢?

        最终一切纷繁复杂的思绪都化为一声叹息,应祈年摇摇头,转身离开了墓园。

        时淮拿出打火机将自已写的信点燃,看着它一点一点化为灰烬,艰涩地开了口。

        “江叔叔,景阿姨,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小岛。”

        他的眼睛一阵酸涩,这些天眼泪好似已经流干了,再也流不出一滴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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