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白是被冻醒的。

        他极缓慢地睁开眼睛,眼前却一片黑暗,反应了很久才发现自已的眼睛上蒙着一层黑布。

        他动了动手指,察觉到自已正被绳子结结实实绑在了椅子上。

        手腕估计是被粗砺的麻绳磨破了皮,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而手臂早已麻木没了知觉。

        他应该是被关在地下室之类的地方,阴冷潮湿的气息让他的牙齿都冷的打着颤,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在细细密密地颤抖。

        极度黑暗的环境让他有些恐慌,身体控制不住地挣动了几下,猛地想起了六年前被盛千阳关在家里的那段时间。

        那时的他也是这样被蒙着眼睛锁在小黑屋里,恐惧和惊慌溢满了他内心的每一个角落,可没人肯放过他。

        有脚步声渐渐响起,离他的方向越来越近。

        “醒了?”

        一个听起来有些熟悉的声音,低沉又沧桑,听起来还有些掩饰不住的疲惫。

        江屿白张了张口,却发不出一点声音,长时间滴水未进让他的喉咙干涩到疼痛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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