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除了公主,就没唤过别的称呼了。

        不知为何,自一靠近天玑殿,便有一股无形的威压催迫着她离开,且这样的反应在鱼伶走到谢只南面前时尤为强烈。

        出于本能,她应该快速离开。

        于是送完吃食后,她便借着事务繁忙的理由走了。

        谢只南并未察觉到任何不对。

        等到于昭从学宫下课后,他将二人带到了学宫旁的紫阙山上,这里灵气充沛,又安静清幽,鲜少有人来打扰,是为最佳练习场地。

        其实于昭本想光明正大的,但又怕闹出上回张文渊的那个事情来,只好偷偷带着两人走到一处隐蔽之地练习。

        学宫旁就是紫阙山,所以晏听霁回到灵朝宫后,又正大光明地走出了灵朝宫,往紫阙山的方向走。他先前分了一缕神魂留在灵朝宫内,作以掩饰,谁想还真碰上了来窥视他的王求谙,不过他当时没有功夫管,任由自己那缕魂行事。

        他猜都不用,料定王求谙不会放心他。又赶不走他,只能躲在暗处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只是这么多年了,王求谙的修为没有太多的长进,竟隐隐有倒退之意,不知出于何种缘故,晏听霁对他仍存有一丝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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