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影不懂,也不敢问,只好又把信纸递了回去。

        然后就见太子殿下小心展平信纸放进书案的暗格里,那动作竟然还有几分温柔意味。

        玄影一个激灵,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什么温柔,他瞎了吧?

        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么?

        他家太子殿下就是披着羊皮的狼,看着温柔无害,实则黑着呢。

        他自嘲一笑,见太子没什么吩咐,就退了下去。

        明南端盏一笑,“哥哥觉得,太子一个一步三喘,出入都得乘轿辇的病秧子,没点手段和本事,能活到现在?”

        国师坐在她对面,拎着茶壶给自己倒茶,闻言挑了下眉:“你很了解他?”

        “不了解,猜的。”明南垂眸饮茶,脑中闪过太子那对清透的眼,忍不住有片刻的失神。

        国师端着茶盏沉吟片刻,“你是想扶持太子么?你就见了他一面,就觉得他能担此重任?”

        明南回神,放下茶盏笑着看他,“我见了他就觉得颇为投缘,且我不是相信自己,是相信哥哥,你说他有明君之姿,那为什么不试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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