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不该问的。”
霍野的声音在静谧的夜色中显得更加低沉醇厚。
明南摇摇头，“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你没有错，相反，我应该谢谢你，要不是你收留我，我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漂泊，也没法这么顺利报仇。”
“还有么？”霍野问。
明南一愣，“什么？”
“前世害你的人，还有么？”
“有。”明南轻声问，“你要帮我报仇？”
“嗯。”
在明南看不到的角度，霍野的眼神又冷又狠，满是杀意。
可他吻明南的时候动作又无比温柔，仿佛他怀里的是一个精致易碎的脆弱瓷器。
“霍上将有心了，可我更喜欢自己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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