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本该失魂落魄,愤懑悲戚的贵君,正坐在梨树下抚琴,一身红衣烈烈如火,表情平静从容,不见半点异色。

        看他来也没什么反应,只是默默地把曲子弹完。

        等一曲终了,不用他开口,谢无虞便开门见山地问:“明瑾终于要送我上路了。”

        不是疑问,是陈述。

        反倒是把陆非愚噎住了。

        他不解地问:“你不害怕,不难受么?”

        没想到谢无虞讥笑一声,反问他:“这话你怎么不去问死在流放路上的明南?你问问她被流放的时候害不害怕,被你背叛的时候难不难受。”

        “哦不对。”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单手托着腮看他,“你问不到了,她死了。”

        “她死了”三个字猛地捅进他的心口,他怔怔地退后一步。

        平地起了阵风,吹得满树飞花如雪,落了他满头满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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