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入侵异常顺利。向云来熟悉任东阳新海域的气息和节奏,侵入几乎不费吹灰之力,甚至踏入隧道的数秒后,便准确抓住了可以通往深层海域的那颗头颅。

        任东阳正因为被向云来窥见可耻的往事而愤怒,但他的愤怒完全无法阻止向云来的强硬刺入。向云来此时此刻心里只有一个愿望:遵循章晓的叮嘱,最大限度发挥自己的力量。他要从任东阳的海域里挖出与罗清晨有关的一切。

        拨开无数不必要的回忆,甚至在这些回忆中,他借用任东阳的眼睛看到了自己。匍匐的自己,跪下的自己,赤裸的自己,哀哭的自己。在恳求任东阳用激烈的情事来平息海域震荡的时候,向云来总是被痛苦和无助折磨得无法舒展,蜷作一团。

        而那时候的任东阳心中,总带着令人齿冷的愉悦。

        但向云来只是路过这些记忆。他不停留,也不分出任何心神去怜悯自己。在深层海域中横冲直撞,他不断跌入记忆,直到猛地冲入一个惨白的房间。

        房间里没有窗,只有一张床铺,地板上零散地摆放着一些玩具和书籍。

        任东阳站在玻璃隔墙之外,注视房中的少女。

        那少女身穿格子连衣裙,裙子有些短了,不够合身。她在墙上的白板上写字,全都是汉字。

        几岁了?任东阳扭头问。

        他身边站着的,是额头生角、容貌美丽的独角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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