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两位奶奶安,这是来探望我们二奶奶吗?可别在这里吹风,进屋喝茶吧。”

        柏氏和柳氏跟着上了廊庑,却见东西流水般往西厢房里送,那交接的婆子敞亮又大气,十分面生,瞧着不像是陆家人。

        “单子均在这里了,老姐儿收好,我也好回去给老祖宗复命。”

        原来是程家的人。

        再看自个儿携来的锦盒就显得寒碜了。

        程亦安还在昏睡,人没见着,各自留下礼仪便灰头土脸回了房。

        傍晚时分,程亦安总算醒了,她这一觉睡得很沉,梦到范玉林被抓进监狱,她去讨要和离书时,范玉林拽着她衣角不放,恳请她救他,她一脚将他踢开,果真是这样的下场才好呢。

        程亦安生怕自己回到了前世,梦里出了一身汗,幸在这一睁眼还在陆家,便长出一口气。

        李嬷嬷将柏氏二人来过的事告诉她,程亦安倚着引枕边喝药边道,“记在人情账簿上,将来她们有个头疼脑热,我也该回礼的。”

        李嬷嬷替她掖了掖被角,低声道,“大太太给的燕窝品相一般,不过二太太那支人参着实不错,三奶奶的燕窝也还算好。”

        虽说二太太不待见她,但比起长房,亲疏远近程亦安心里还是有数的。

        “那些燕窝收着等回头做人情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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