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郝嬷嬷过去伺候人,如今一家子也出息了,在陆家斜对面的巷子里买了一个宅子,住着十分松快,在陆家是奴才,在外头却风光着,毕竟她儿子是陆府大管家,管着国公府内外事务,一旁的小官小宦在他面前还得低头。
宰相门前七品官嘛。
别看这老嬷嬷语气恭敬,可程亦安瞟了一眼她的靴子,乍一眼看去是寻常棉靴,可仔细瞧却发现那靴面是皮子做底面上绣了一层针线遮掩,就如同她那件海龙皮子似的。
有意思。
老太太有人说话,太太奶奶们
就散了。
程亦安借口收拾行装回了房,大太太便往账房去了。
那郝嬷嬷的儿子郝大管家正在账房算账,见大太太满脸戾色进来,慌忙起身相迎,
“太太,您怎么过来了?”
大太太睨了他一眼,在桌前落座,目光在账目上掠了掠,
“你家老爷是什么意思?眼看快年终,各房也预备着要分些活物皮货之类,人家程家合族都分,咱们陆家好歹也是一国公府,各房都得分些吧。”
郝大管家弓背哈腰连忙道,“有的有的,”他侧身往一侧架子上寻来一张单子,递到大太太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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