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那个吻忍了五日,到今日才碰她。

        程亦安想起那个吻,还有些生气,他坏她的兴致,她凭什么便宜他,

        “你不让我碰,我凭什么给你碰。”

        陆栩生呼吸压在她面额,“前世没准是今日怀上的。”

        程亦安一顿,想起前世便是腊月二十几日发现怀孕,原本该来月事的日子没来,太医把脉诊出孕像,那个时候孩子已经上身,可见还真有可能是这个时候怀上的。

        这一停顿,陆栩生已轻车熟路进了去,气得程亦安直捶他。

        可惜捶也没用,他越发可劲儿使坏,程亦安嗓音被他撞碎了。

        深更半夜的,每一点响动都格外清晰,程亦安不敢惊动丫鬟婆子,愣是忍着嗓,可惜她越忍,越有欲拒还应的架势,陆栩生的兴致也一阵盖过一阵,程亦安早早缴械投降了,他还未好,后来干脆将她摁在床榻一角,看着她跟个鸵鸟似的趴在枕褥间嘤嘤求饶方罢手。

        程亦安明白了,他这是算那夜的账。

        陆家年终的租子全部收齐,有的搁在鼓楼下大街的仓库,有的进了陆府后面的库房,程亦安将多余的活物粮食之类分成几十份,让陆家族人每户领一份回去,连着三日都在忙这个事。

        月底下了好一段时日的雪,终于至腊月初一这一日放了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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