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亦乔回想今日马球赛的初衷,忍不住瞟了一眼孟如川和魏舒亭。

        那孟如川比她还懵,替崔函尴尬到无以复加,这位少年,十八岁,比她还小些,虽然有些腼腆,一紧张就结巴,但一上场,便如一把出鞘的宝刀,气势凌厉,方才他是在场唯一压住崔函的人。

        为什么说他能压住崔函?

        他武艺远在崔函之上,而崔函靠得是队友的配合与技巧,方在他手底下进了一球。

        孟如川这一看,就不大会行小人之举,她把视线调至魏舒亭身上。

        魏舒亭此时却盯着孟如川,不是他做的,那就只能是孟如川。

        方才那暗算的手法明显出自军营,孟如川是将门出身,不是他又能是谁?

        即便孟如川本人看起来刚正清直,保不住他爹娘或身旁人行此歹计。

        不过可真是解气。

        除掉崔函这个最有力的竞争对手,他的机会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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