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今日程家不少下人在马球场伺候,消息早就被人禀到老祖宗跟前。

        程亦乔回来时,老祖宗已经惋惜过了,问她事情经过,好奇是何人所为。

        “左不过是孟家和魏家。”

        老祖宗摇头道,“不然,那孟都督虽有些不羁,为人却豪爽,不会做此毁人前途的事,他不会因为一

        门婚事便与崔家交恶。”

        “魏家就更不可能了,城南候为人持重,在朝中名声极好,至于魏舒亭....若非与崔函有深仇大恨,不至于下此毒手,我猜想必是崔家的暗敌不愿看到他联姻于程家,借此毁他罢了。”

        “不管怎么说,崔函招来此恶,可见也不是无暇君子,丢开也罢。”想起程亦乔婚事如此艰难,老祖宗心疼不已,将她搂在怀里,

        “不急孩子,你瞧,这世间人心险恶,你的婚事反而更要慎重,你宽心,有祖母和你爹爹疼你呢。”

        程亦乔没把这当回事,比起这些,她更在意妹妹的身子,

        “她自从那日喝了药,三天两头着病,祖母还是遣婆子去陆家好好斥她几声,不许她再胡来,再请老太医去她府上瞧瞧,可别真落了病根。”

        祖孙两立即将马球赛一事丢开,张罗婆子家丁送太医去陆府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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