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你的靠近太过突然,博士先是警惕地崩紧了身体,后垂首看见你一副担忧的模样时,才慢慢松了劲。他太困了,保持清醒变得越发艰难,此刻有了支撑,透支的身体更是失了所有力气。毕竟在你到访前,他已经连续三个月没有离开实验室正经睡过觉了。

        你:“师兄你快休息一下吧,脸色这么差,可能是有点低血糖,我去给你找支葡萄糖。”

        “谢谢。”博士皱着眉松开撑在矮柜上的手,彻底放松了身体靠到你身上,领口处的薄荷味更浓。

        “明天…或者后天,我就去改一下遗嘱,给他们留一部分财产。”

        你一愣,本就沉重的步伐更是不稳地险些栽倒。“遗嘱?”

        博士昏沉沉地伏在你身上,纯白的短发擦上你的颈:“嗯,他们叫我一声爸爸,我就有抚养义务。”

        片刻后,他的目光滑下你歪斜的领口,盯着半好的伤·痕补充:“如果师妹也唱了,我可以帮你一起抚……”

        “没!我没有!连跟着哼哼都绝对没有!!”

        你急到声调都变了,但博士看向你的眼依旧平静,后有些失焦地阖上。

        “好…困……”

        他的呼吸密密洒在你的颈·畔,薄而软的唇恰巧压在你的肩上,又在说话间细细地擦过肤·肉,如亲·吻般磕在那处。

        你的身体彻底僵住,又在他绵长的呼吸中慢慢平复,尴尬地抿了抿唇,费力向床挪动,裸·露在外的肌肤很快浮起密密一层汗。博士实在是太沉了,如果距离再远点,你可能就只能让他躺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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