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面无表情地,用幽深平静的眼睛看向坤灵,低声呢喃:“在这个腐烂得氧化的世界活着,到底有什么意义啊。”

        这个无趣至极,他挣扎着想要逃脱的世界。

        “意义?凡事追求意义,那得多累。”坤灵看着津岛修治,轻轻皱起眉,满脸不解,“话说回来,你这个连十岁都没到的人类幼崽,怎么净想些晦涩又深奥的哲理?”

        “诶,你们从来不想这些吗?”

        “为什么要想?”

        津岛修治没听得想听的东西,又恢复成正常小孩的样子,打着哈哈说:“嘛,这可能是人类和妖精的区别吧。人类是喜欢思考的生物,哲学性的,形而上的思考。”

        随后,他又嘟起嘴,对坤灵的某种说法表示不满:“人类幼崽?呜哇,这是什么又蠢有古怪的称呼啊。”

        小小抱怨了一句,津岛修治余光瞥向地面,那本海经仍未被收起。

        脑海中,他快速梳理目前得到的所有情报,以及猜测对方触碰自己,却没消失的原因和影响。

        另一边,坤灵见津岛修治不说话,也没在意。

        她摘下发丝间坠着的沉重配饰,嘟囔着:“好重,戴这些真累。果然,那群家伙的意见不能听。”

        净出馊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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