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君,不用怀疑什么。”森鸥外轻轻微笑着,“是巧合,救你回来之后的事情。”

        “是么?”

        森鸥外目光不闪不躲,显得格外坦诚:“没什么不能说的。救太宰君回来后,先代的血之暴.政没结束,我作为先代的专属医生,总会听到很多不为人知的信息——对于海的存在,先代恐惧又忌惮,我很难不注意到这一点。”

        “这样啊。”太宰治分辨出是真话,眼神却依旧冰冷,“但我没去过海。”

        森鸥外意味深长说:“没办法呐,太宰君对海避之不及,那位叫做坤灵的小姐却恰恰相反——海曾公开宣告,但凡能提供一个叫‘阿治’的小孩的踪迹,可以向店主许下任何愿望。虽然是几年前的消息,但总是有人记得的。”

        太宰治不再说话,面无表情地看着森鸥外。

        两人无言地交换着视线,房间里的温度降至冰点。

        半晌后,太宰治骤然转变态度,以天真无邪的眼神看向森鸥外。

        “森先生的某些想法,会落空呢。”

        “这是善意的提醒吗?”森鸥外双手撑着下巴,低低地笑了,“不,我知道了。”

        太宰君很擅长搞砸人际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