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声音,一个瞬间发生的事情。
中岛敦微微睁开眼,看向束缚自己的刑具,手腕脚背没有,地上也什么都没有。他同样没感受到一分剥离刑具的痛苦。
然后他又望向长发少女,听见对方说:“我不会治疗,先忍一忍,回家就好了。”
说这话的时候,她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岛敦没从别人眼里见过,觉得十分陌生。
但……被那样的眼神注视,他莫名想放声大哭,像电视里小孩子向大人诉说委屈时那样的哭泣。
“我们走吧。”
中岛敦看见对方朝自己伸手,想也不想地将手伸过去。
在伸到一半时却又倏地停住。
他的手沾满了灰尘血液汗水,和对方白皙的手对比鲜明,相形见绌。
中岛敦停顿的这一秒间,见她也缩回了手。
他习惯性地道歉:“对不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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