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太冲击了,我感觉自己的灵魂剥离身T,漂浮在半空中。
失去重力、失去思绪、甚至忘记自己是谁。
我是什麽时候开始在愿望交换商店里的?而我又为什麽会出现在这里?
一切都开始变得像达利的cH0U象画,就连我最常待的柜台都b烤箱里的,而我方才在看的书则瘫软在已经变形的柜台,没有形T、没有目的。
我最後有印象的东西,是救护车刺耳的鸣笛。
白。
漫无边际的白,像极地里看不见尽头的雪。
我好像还真的看过那样的雪,漫天飞舞的雪、刺入骨髓的冷,都在我的印象里,只是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不被允许想起。
或者该说,我仍隐约知道那段记忆在哪里,只是那段通往目的地的路被人为摧毁了,而像这样被刻意摧毁的路径和蓄意隐瞒的记忆,应该还有很多、很多。
我不是一直都是这样的人。
「你醒了啊?」是李知煦的声音。
我下意识地想坐起身,却发现自己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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