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臾懒懒地靠在窗边,神色淡淡,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张薄薄的符纸,心跳却很不规律。

        他直觉危雁迟不是被人抓走的,因为危雁迟和自己在神殿里厮混一夜,事后把昏迷的自己送回了安全屋,走的时候也悄无声息,显然是他有意为之。

        危雁迟去了哪?

        说不急是假的,焦躁和怒意覆盖的下方,唐臾恍然,曾经自己四处乱跑、不告而别那么多年的时候,危雁迟是不是尝过相同的滋味,无尽的焦虑、期盼和折磨。

        唐臾想起危雁迟在自己身体里植入过一个芯片,可以直接联系到危雁迟。

        “狗东西,听到回话。”唐臾一点不客气,开口就骂。

        无人回应。

        唐臾皱了皱眉,突然来了句:“你们准备得怎么样了?”

        丸鳞和久绛都说“很好”,外面形势风起云涌,与其在这里坐以待毙,不如主动一些。

        唐臾手指一碾符纸便化成了灰烬,瞬间换了张脸,全身的装束也变了。

        他捞起外套朝门外大步而去:“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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