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闹够了吧?!”——从他眼中清晰地传递来这样的信息。漂亮修长的手仍维持着推拒的动作,横在他嘴边,挡住了小半张脸。这让狱寺君愤愤抬起的眼眸更显流光溢彩了。
我开心地摇摇头。
面对这样的狱寺君还能说“够”,会这样做的人都是傻子吧!
狱寺君:“……”他又开始浑身颤抖了。
“你这混蛋…到底…还想做什么啊?”他用一种柔软但吓人的语调问,声音压得很低,尾音轻颤着。
还想做什么、吗?我一时失语。并不是被问住了,而是能够作为回答的东西实在太多。它们像巧克力棉花糖一样塞满了大脑,并且不断膨胀着。
我晕晕乎乎地看着狱寺君。狱寺君狰狞地看着我。
在这段时间里,填补沉默的是外面热烈的讨论与笑声。现在她们开始聊起星座运势了。
“哇,说是处女座的人今天会很倒霉……有血光之灾的风险?”
“欸,讨厌——幸运物呢,有没有说幸运物是什么?!”
“我看看喔……”
我努力晃晃脑袋,把那些不适合在大白天做的事统统晃掉,然后对狱寺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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