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未知,人总会恐惧的嘛。啊!我可以对着狱寺君尽情发泄嘛?”
“不行。去死。”
“噢,还有最后一件事…可以说吗?”
狱寺君面无表情地捂住了耳朵。这个幼稚鬼。不过他要是真的听不见,我这边要坦白也就轻松多了。
我深吸一口气,才鼓起勇气道:
“其实,这件事已经困扰我好久了。从老师出事以来,无论怎么想都想不出答案,只能任由它在脑袋里面不停打转——”
老师锲而不舍找我谈话的身影在眼前不断闪现。
还有在公园里,拎着大葱和启太,那个缓缓走向远方的背影。
是的。无论如何也忘不掉,无论如何都在意着——
“——老师他…究竟是姓佐藤还是斋藤啊?”
我呆呆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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