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卜头已不见踪影。我扭头去看狱寺君,目光相触的一刹那,他就警惕地往后退了好几步,将妖怪大会的战利品牢牢护住。

        “你想干嘛啊!?”

        “老师他……究竟许了个什么愿望啊?”

        我们的声音同时响起。听清我的话,狱寺君一愣,眼神似乎也软了几分,但立即被另一种怪异的强硬取代了我也说不清具体怪在哪里,只觉得和平时不太一样。

        “不知道!”他冷冷道,“你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吧。没有了十代目的诅咒牵制,我可不会再对你客气!”

        一开始,或许是因为妖怪大会残留下的队友情,他的杀气还没完全跟上。但到后面,他就越说越快乐,挂在脸上的表情让人联想到尼禄·克劳狄乌斯那样天才又俊美的暴君,脑袋里时刻运转着一千种凶残酷刑。

        说起来,类似的话他先前也说过,结果被我摁在音乐教室猛猛亲了8次呢。

        我想了想,说:“那个、狱寺君……”

        “闭嘴!你说什么鬼话我都不会信的!”狱寺君提着眼角狞笑,“你已经完蛋了!”

        “欸?什么都不能说吗……?”我望着他装可怜。他愣了愣,断然道: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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