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已经没办法完成了。”像是猫婆婆的遗憾、那封被裁掉的信、那盆枯死的花。

        非得见到猫婆婆本人才行,非得回到那个夏天才行。

        好像仅仅通过对视,狱寺君就明白了我在说什么。他将手向前递了递,用十分冷酷清晰的声音说:“有些事过去就过去了。”

        “…理论上是这样没错。”我说。少年一愣,但在我拉住他的手时还是下意识用力,把我拉了起来。

        我有点站不住,一头栽进他怀里。他一抖,周身的气息暴躁了一瞬,最后还是骂骂咧咧的把我托住了。

        “但是,狱寺君忘记了吗?我是‘万能之人’喔,什么都能做得到的人。”我靠在他怀里,像寻求陪伴的猫咪那样蹭了蹭,“狱寺君,好温暖啊……”

        搂在我腰后的手忽然一紧。

        “可恶…一天到晚到底在想什么啊……!?”我听到他这么嘟囔了两句,好像正拼命压抑着什么。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凶巴巴的态度,“站都站不稳了,什么狗屁万能啊。”

        “毕竟是刚得到的能力,用起来还不太习惯。所以你要负责照顾好我啊。”我深沉道。

        “…哈啊?”狱寺君发出了精神稳定世界观还没稀碎时才能发出的那种平静质疑。

        我默默记住了;视线越过他的肩膀,望进被重重雨幕遮挡的街道,那里曾有夏日缤纷。

        “——区区‘时间回溯’,想做到还是能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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