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就像盂兰盆节的传说那样:乘着马,快速的前往了;

        像坐着牛那样,缓慢的、不舍的回去。

        自音乐家现身的一瞬间,狱寺君就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狼狈。

        一开始他目不转睛,后来开始在二层包厢的座位上急切找寻、似乎想改变什么,意识到什么也无法改变后,他忽然露出了绝望的、恨不得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的神情。

        “别这样啊……”我抱着他,第一次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那种心情与见到那盆干枯的百合花时类似、也与早上被猫抓挠时相仿,尖锐的、犹如指甲从正中崩裂的疼痛。

        狱寺君也抱着我,带着铺天盖地的怨恨,同时却又抱得那么紧;好像不通过这种方式,就根本没办法印证自己此刻的存在似的。

        我感到他在发抖,有灼热的液体滴落,顺着脖子流淌进衣服里。

        我想到以前从书上读到的知识,于是轻轻拍着他的背;又想到以前猫婆婆常对我说的话,于是在他耳边低声重复:

        “都过去了、过去了……”

        当狱寺君终于放开我时——他当然没忘记我是这场闹剧的始作俑者——我感到他对我的厌憎程度进化到了全新的等级,以致于他本人都到达了某种近似于“无”的禅意境界。

        “我最讨厌欠别人人情。”他面无表情地说,“你想要什么,说。”

        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